霍华德跟我说过:「在投资这行,我连择时都不去想。」
格林引用霍华德·马克斯来为全篇定调:市场天然不可预测,择时几乎注定失败。即便像吉姆·格兰特这样睿智老练的观察者,他的判断也可能错——所以重点不是预测本身,而是倾听与谨慎。
霍华德跟我说过:「在投资这行,我连择时都不去想。」
格林引用霍华德·马克斯来为全篇定调:市场天然不可预测,择时几乎注定失败。即便像吉姆·格兰特这样睿智老练的观察者,他的判断也可能错——所以重点不是预测本身,而是倾听与谨慎。
每次我刚想订,你又把价涨了,我再次心惊肉跳——不过我终于要收手了。
这是格林与吉姆·格兰特的一段开场玩笑:调侃订阅其刊物“每次想订就涨价”。玩笑背后点出格兰特的刊物有定价权、有忠实读者群——这本身也是一个关于“稀缺价值”的注脚。
它推高了估值,如今所有加密货币的总市值,我想已超过4万亿美元。
格林用数字给泡沫画像:比特币已约11.6万美元,加密总市值破4万亿美元,ETF与先锋这样的主流机构都在涌入。三年前的深谈如今验证成真——这正是“价格被当作真理”的时刻。
我认为这既令人震惊,又令人不齿——这些加密货币正被当局大力推捧,监管者也在明里暗里为其摇旗。
吉姆·格兰特对加密货币的立场毫不含糊:他认定其“最有效的价格是零”,并对当局与监管者的推波助澜直言“震惊又不齿”。真正的风险信号,是官方在泡沫中亲自下场。
我想这句话出自乔治·索罗斯本人:看到泡沫就跳上去,以便抢得先机。
吉姆引用索罗斯的名言来解释泡沫为何难破:聪明人知道是泡沫,却抢着跳上去先赚一笔。在“成功即真理”的华尔街,质疑者的声音永远敌不过上涨的行情。
这让我想到,有些人明明那么聪明,却偏选了最艰难的一条路来玩投资,把自己的人生搞得格外艰难。
格林谈到一位做空者的自白:坚持做空,只为“做对的那十五分钟”的极致快感。他感叹聪明人偏要选择最难的路——做空是逆水行舟,少数正确的瞬间足够甜蜜,但漫长的煎熬才是日常。
而事实上,当利率开始回升、渐趋正常化时,那些高估值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吉姆点破私募行业的“伪善”:曾极力与杠杆划清界限,却在零利率的庇护下欣然接受高估值。当利率回归正常,那些“可接受”的估值瞬间蒸发——估值从来不是独立存在的,它只是利率的影子。
话说回来,伊曼纽尔一度回想起1997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(LTCM)那桩旧事。
吉姆引出物理学家转行的量化大师伊曼纽尔·德曼,及其回忆中1997年LTCM崩塌的旧事。让顶尖量化头脑念念不忘的,恰是数学上“不可能”的风险——这为当下的市场提供了最清醒的注脚。
我想是迈克尔·加托——银点资本直接放贷业务的负责人。
格林转述银点资本迈克尔·加托的信条:交易的成色由资本量与情绪决定——资本充裕、人人贪婪、FOMO弥漫时,烂交易必然滋生;资本稀缺、恐惧弥漫时,反而能捡到好交易。时机即情绪。
我们听约翰·谢说过,如今要找的是资本的复利机器、集中持股的组合,以及那些体现了他所推崇的美德、因而被他明确定义为伟大投资的企业。
格林借约翰·谢的标准回应“为何谨慎”:真正值得持有的,是资本的复利机器、高度集中的组合,以及体现美德的企业——而不是追逐估值曲线的任何一块石头。谨慎不是悲观,而是对“买什么”的更高标准。
所以,没错,我认为这是一个正在形成中的大顶部。
吉姆·格兰特罕见地给出明确判断:这是一个正在形成中的大顶部。他引用1954年的对照——行情顶点时,人们总以为一切还在前面。顶部不是预测出来的,而是狂热堆出来的。
他——我想,若你当时在听,他大概会这样说。
吉姆回忆一位预判精准的人物:当年他紧张地断言事情将如何发生,后来果然应验。若他此刻在场,大概会说“我很痛苦,因为所有概率都在反对行情延续”——看对方向的人,往往也是最煎熬的人。
所以我想,那是玛加所相信的——不过他们或许是对的。
吉姆推演一种政策情景:若当局真正驯服美联储,将迎来更低利率、更弱美元与更陡的收益率曲线。他说“那是玛加所相信的,不过他们或许是对的”——怀疑者也要承认,疯狂有时会自我实现。
这是因为他们喜欢美元的「刺激」——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,享有如可口可乐般响当当的招牌。
吉姆解释美国为何能无上限举债:债务的另一端总有乐于接盘的债权人。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,享有“可口可乐”般被全世界认可的品牌效应——正因如此,这条“借了再还”的逻辑才一直成立。
因为那家公司能在艰难时刻把握时机、逆势投资。
吉姆点出“干净资产负债表”的价值:它让公司拥有逆势投资的期权——别人收缩时它出手,因此能获得 AAA 级信用。反观政府,因福利国家的刚性支出,在困难时反而必须加倍举债。灵活性,就是最被低估的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