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这次对话,不仅能助你投资与经商,更能惠及你人生的每一处。
格林开场定调:这期他刻意让阿诺德多讲、自己少插话,并预告收获不止于投资。他希望这场对话惠及“人生每一处”——因为接下来讲的是心智、意志与专注这些通用能力。
我希望这次对话,不仅能助你投资与经商,更能惠及你人生的每一处。
格林开场定调:这期他刻意让阿诺德多讲、自己少插话,并预告收获不止于投资。他希望这场对话惠及“人生每一处”——因为接下来讲的是心智、意志与专注这些通用能力。
但更重要的是,我的父亲在「死亡行军」中所能做到的事。
阿诺德谈兴趣的起点:瑜伽士的能力固然惊人,但真正点燃他的是父亲在奥斯维辛“死亡行军”中的事迹——一个85磅的人如何靠心智活下来。极端的苦难,成为理解心灵力量的入口。
我当时别无他想,但随着一路前行,我获得了继续走下去的力量。
父亲在集中营的体验:虚弱到几乎无法挪动双腿,可当他全神贯注于腿部时,反而获得了能量。阿诺德由此领悟:心智存在一种尚无法解释的力量,专注本身就能灌注能量。
如果你是运动员,你的表现会胜过人生任何时期,对此你早已深有体会。
阿诺德用脑波频率解释“心流”:Beta 是日常清醒,Alpha 利于创造,而 Theta 是终极状态——作家无阻、运动员超水平发挥。它把神秘的“专注”变成可理解、可训练的生理现象。
这显然会真真切切地提升你的表现——无论你是投资者、商人、运动员、作家,还是其他任何人。
格林把呼吸、心流这些“玄学”拉回现实:把能量导入深度专注,对任何职业都是实实在在的性能提升。他还点出这与佛教冥想同源——专注既是技术,也是修行。
你开始相信虚假之物,并一而再地以此扭曲自己的人生。
阿诺德父亲的原则“绝不说谎”,理由不在道德而在认知:说谎会损伤你分辨真相的能力,神经科学也印证谎言扭曲心智。诚实,首先是保全自己判断力的生存策略。
想一想,在那样的处境下,只要学会思考、善用心智,你依然能幸福——这实在令人惊叹。
阿诺德从集中营幸存者身上提炼出核心教义:决定你结局的不是处境,而是你如何运用心智。身处自由的我们依然会抑郁,而极端苦难中的人却靠思考获得幸福——心智是最后的自由。
当然,我读过许多关于俄罗斯人的书,讲他们如何运用那种背后的训练——谢拉·奥斯特兰德写过一本。
阿诺德举父亲为例:集中营里每天在脑中打18洞高尔夫,获释后球技竟令军官震惊——纯想象训练竟能塑造真实技能。他还读到谢拉·奥斯特兰德记述的苏联同类训练,说明这种心智技巧并非孤例。
凡对此感兴趣的人,我们都乐意免费寄上这份报告。
阿诺德对呼吸疗法的认真超乎想象:针对十大疾病整理出62种呼吸技术,写成37页报告并愿免费寄送。这是把“心身技巧”当作严肃研究来做的实证精神。
他饱读诗书,对人生有种种理论,却笃信这才是唯一的方法。
阿诺德讲一位学者如何被“实证”征服:在严寒房间里,单凭正确呼吸竟让自己出汗。理论再多的博学之士,也因这一次身体经验而彻底信服——亲身体验胜过千言万语。
而我所学到的,是那时我正在创建自己的事业。
阿诺德回忆自己的抑郁期:攀绳六年、离婚五年,他当时正在创建自己的事业,读到关于“下午三点半崩溃”与自我催眠小憩的文章。身心的困境与事业的高压同时发生,才让他开始研究心智自我调节。
我当时在一家公司推销共同基金,那便是我的事业。
阿诺德自述起点:高中成绩平平、没有大学教育,靠自学读格雷厄姆。1968年3月进场恰逢顶部,随后是六年近乎单边下行的熊市——而他的职业正是推销共同基金。在最坏的市场里卖基金,成了他最早的实战训练。
那时我离婚差不多有四五年了。
阿诺德讲述与第二任妻子芭芭拉相识的契机:军队老友一直想撮合,碍于当时已婚;离婚四五年后,保险公司的培训恰巧把他送到波士顿,这场被搁置多年的见面才成行。缘分也需要时机的配合。
我的意思是,这就是我当年立志成为投资顾问时的专注程度。
阿诺德用一段自嘲往事说明“一心一意”:未来的妻子问他若一晚不读会怎样,他答“那就推迟一天读完”;她笑问是否在修成僧,他答在成为投资顾问。旁人的笑点,正是他专注程度的最好证明。
于是我给他打了电话,说:「博士,我想我知道卡在哪里了。」
阿诺德追溯自己不要孩子的深层症结:母亲在奥斯维辛夜夜煎熬于对孩子的担忧,因而放弃生育,也把这份恐惧传给了他。当他终于说出“博士,我想我知道卡在哪里了”,是对代际创伤的一次自觉辨认与松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