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8%的回报,来自投资一组极其持久的全球高质量企业组合。
威廉·格林介绍特里·史密斯方法的本质:丰厚的长期回报,来自持有一组极其持久、全球布局的高质量企业,而不是频繁交易。这句话点出了基金投资的底层逻辑——真正的复利引擎是企业的持久性,选择能活很久的好公司,远比预测短期波动重要。
每年8%的回报,来自投资一组极其持久的全球高质量企业组合。
威廉·格林介绍特里·史密斯方法的本质:丰厚的长期回报,来自持有一组极其持久、全球布局的高质量企业,而不是频繁交易。这句话点出了基金投资的底层逻辑——真正的复利引擎是企业的持久性,选择能活很久的好公司,远比预测短期波动重要。
是的,正如你已经提到的,我父亲是一名卡车司机,一位非常有天赋的司机。
谈起出身,特里·史密斯讲到童年住着没有热水、没有浴室和厕所的简陋房子,父亲是卡车司机。这段话点明了他的起点与动力来源——贫困本身并不可耻,它反而给了一个普通人「想做得更好」的最强动机,也为日后对「平庸生意」毫不留情埋下性格伏笔。
于是这样过了一阵,他说:我想我要教你如何开火。
因为戴着重点学校的猫头鹰徽章放学回家,特里的童年总在半路打架。同为拳击手的叔叔约翰看不过去,说要教他「开火」。这段往事既是挨打男孩的自卫课,也早早塑造了他不回避对抗、敢于直面冲突的性格底色。
我是说,有没有你认识、并且在投资或生意上做得很好的人?
威廉·格林追问少年特里的榜样:除了电影里的虚构人物,现实中有没有认识的、在投资或生意上做得好的人。这个问题潜藏着一条线索——一个出身贫寒的孩子如何形成对商业的想象,往往决定了他日后会把目光投向什么样的世界。
我在不同的业务中都做过,学到了许多不同的东西,比如生产工程、人力资源管理,还有人力规划之类的种种。
在亨利管理学院读完一种「三个月课堂、三个月下企业」的MBA后,特里·史密斯被派到不同业务部门轮岗,接触生产工程、人力资源、人力规划。这种跨部门历练让他不只懂财务数字,更理解生意运转的每一个环节——这正是他日后既能看报表、又能懂公司的底气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也有投资者前来,比如来自资本集团之类的人,他们会来面试,而我就把那些经历告诉他们。
因财务总监不愿接电话,年轻的特里成了公司与伦敦、纽约券商和投资人之间的传声筒,连资本集团的人来调研也是他出面。这段经历让他从「公司内」看到了「市场外」——同一家公司,在投资人眼里和在内部人眼里完全是两副面孔。
对于那些不记得这家公司的人,它在英国曾是一家颇负盛名的投资银行、股票经纪与资产管理机构。
谈到1990年执掌英国公司研究部的UBS Phillips & Drew,特里·史密斯为年轻听众补了一句背景:这是英国曾经赫赫有名的投行、经纪与资管机构。一句看似普通的介绍,衬托出他职业生涯的舞台规格——也预示了后来那本把他推向风口浪尖的研究报告。
我说,我觉得这会是我们的又一——你知道的——一项值得引以为傲的成就。
出版社找上门请他把研究报告写成书,特里·史密斯向UBS管理层汇报时说,这会是公司「又一项引以为傲的成就」。当时他用经营者的语言说服了上司,却没料到这本小册子后来掀起巨浪——有些看似顺手的好事,会以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改写人生。
有趣的是,我认为它在许多方面都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。
那本书让他被停职、解雇、被起诉,却登上畅销榜第一,甚至把霍金的书挤了下去。特里·史密斯如今回顾,认为它在许多方面经受了时间的考验——判断一部作品的价值,短期看舆论的喧哗,长期看它能否在数十年后仍被人引用和记住。
回购股票、再投资于业务,还是对外收购,对吧?
特里·史密斯向管理层抛出资本配置的核心考题:每年赚来的现金流,究竟分红、回购股票、再投入业务还是对外收购?他关注的不是公司讲了什么故事,而是管理层有没有诚实地想清楚钱的去向——这往往是区分优秀公司与平庸公司最直接的分水岭。
但你最了解的公司,显然不是你正在收购的那家,而是你已经拥有的那家。
面对「自家股票被低估」却忙着收购别人的管理层,特里·史密斯的反问一针见血:你最了解的公司明明是自己手里这家。既然觉得它便宜,为什么不回购自己的股票?这个角度把管理层言行不一的地方直接摆上台面——资本配置的诚实,往往藏在这样的两难里。
它是否以加权平均资本成本融得资金,并赚取正的利差——若是如此,它就是在创造价值?
特里·史密斯用一道简单算式判断公司创造还是毁灭价值:投入资本回报率(ROCE)减去资金成本(WACC),得正数就是在创造价值,负数就是「毁灭价值的机器」。他特意提醒,WACC本身就是个估算,别为精确数字纠结——方向对了,判断就不会差。
芒格之所以伟大,我认为是因为他确有这样的理念:只要你投资好东西,就会安然无虞。
特里·史密斯把自家投资哲学浓缩成芒格式的一句话:投资好东西,你就能安然无虞。听起来简单,执行起来却极难——它意味着先花大力气避开愚蠢的行业和公司,再把剩下的资金安放在真正优质的企业里,用「不做蠢事」换取长期的安全。
别去回想斯特恩商学院那一套「好」与「最好」的对比。
特里·史密斯提醒:讨论单家公司之前,先看清它所在的行业。矿业、石油、银行、保险这类行业整体「惨不忍睹」,再好的公司也难有作为;而商学院那套「好公司」与「最好公司」的区分,只适用于行业内整体还不错的领域——行业本身常常决定了个体的天花板。
人们没意识到,那实际上会让资本价值在那部分差额中翻两番。
复利是人类最不擅长的直觉之一:年化10%与12.5%看似只差25%,但拉长到20年、30年,两者带来的资本增值竟相差四倍。特里·史密斯想说的是,别小看收益率上那几个百分点的差距——时间会把它放大成财富数量级的差别,而多数人根本意识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