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人工智能的兴起,我们当下所经历的变化节奏,几乎必然会进一步加速。
主持人威廉·格林用政治撕裂、地缘冲突、极端天气和科技浪潮列举当下世界的动荡,指出人工智能会让这轮变化进一步提速。这句话点出了全书的时代前提:我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一次性的冲击,而是节奏不断加快的持续变革,理解变化的机制因此成为必修课。
随着人工智能的兴起,我们当下所经历的变化节奏,几乎必然会进一步加速。
主持人威廉·格林用政治撕裂、地缘冲突、极端天气和科技浪潮列举当下世界的动荡,指出人工智能会让这轮变化进一步提速。这句话点出了全书的时代前提:我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一次性的冲击,而是节奏不断加快的持续变革,理解变化的机制因此成为必修课。
因为它是一个重要的思维框架,让我们意识到必须换一种方式去理解变化。
威廉·格林追问斯图尔伯格:从「稳态」(homeostasis)转向「动态平衡」(allostasis)的模型,意味着对变化的根本性重新认识。它不再描述身体如何恢复原状,而是承认系统如何在变化中持续调整自身,为后文讨论「把变化视为常态」埋下伏笔。
我想补上这一点,因为我认为它很重要。
斯图尔伯格在盘点过去十年经历的巨大变动时,特意补上自己三十岁前后患过重度抑郁症这件事。他说「不想错过它」,因为它提醒我们:变化不只有事业转轨这类外显事件,也可能以身心疾病的方式潜伏在生活里,而承认它同样重要。
所以如果你是一名投资者,这或许正是跑赢市场的机会。
斯图尔伯格把「无序—重建」的周期观延伸到投资:在秩序被打乱、重建尚未完成的那段窗口期,价格往往还没有把新的均衡充分定价,正是抢先布局、跑赢市场的机会。混乱对多数人是威胁,对有准备的人却是超额收益的来源。
我认为,妥善驾驭人生与驾驭市场,或许都取决于能否同时容纳这些相互矛盾的想法。
在均值回归和动态平衡的讨论里,斯图尔伯格提出:人生和市场的智慧,在于同时握住两件看似矛盾的事实——万物始终在变,又存在某种基底般的稳定。真正的驾驭不是选边站,而是让这两种认识同时成立并指导行动。
但当你把人生看作一个整体,想到自己如何变老、如何随时间成长,这个道理同样成立。
前面讲的是把核心价值当作「该坚守的山丘」、在其余事务上保持灵活,这句话把这条原则从单个生活领域推广到整个人生尺度——无论是受伤、空巢还是走向退休,乃至整个变老的过程,都需要在坚守与应变之间拿捏平衡。
这样一来,它们便成了你日常生活中始终如一的安稳基石。
斯图尔伯格强调,核心价值观必须落到具体、可执行的定义,而不只是墙上的一句标语,才能真正在每天的生活里充当稳定基石。尤其是在外界变化剧烈时,能回头锚定这几条核心价值,人的方向感和定力才不至于被冲散。
而在另一方面,他又截然不同,我认为这正是「坚韧的灵活性」的真义所在。
以费德勒26岁与38岁打球的录像对比为例:同一个人,一边是「同一个人」,一边又判若两人。斯图尔伯格用这种看似矛盾的同一性,解释「坚韧的灵活性」——核心不变的自我加上随年龄与情境不断调整的打法,恰是长期存活于变化中的关键。
我常被问到、听众可能也会想到的一个问题是:如果你的核心价值观改变了,怎么办?
在讨论「以拥有定义自己」的脆弱身份时,斯图尔伯格主动回应最常见的疑问:价值观本身变了怎么办?他的答案是,即便是改变,也往往是由旧价值观一步步引领出来的——因此重要的不是永不改变,而是改变的方向感从何而来。
所以我认为,正如你所说,既要拥有流动的自我感,又让意义的来源多元化,这个想法真的很重要。
威廉·格林用自己亲历的失业为例——金融危机中被《时代》杂志裁掉,一夜之间「我是谁」的答案坍塌。他由此认同斯图尔伯格的观点:自我感要足够流动,同时把意义的来源分散到家庭、写作等多个支点上,单一支柱断裂时才不会连人一起倒下。
我只是觉得,尽管弗兰克尔早在上世纪70年代就写过这一点,但放在今天,再没有比这更精准、更应时的了。
针对互联网上「盲目乐观」与「彻底绝望」两个极端,斯图尔伯格重申弗兰克尔70年代提出的「悲剧性乐观」:坦然接受苦难的存在,同时依然保有希望与欢乐。在这个充满悲剧消息的时代,这种既不粉饰也不沉沦的立场显得格外精准应时。
归结起来就是学会——接受世界本来的样子,同时不放弃你能够改变世界的信念。
斯普林斯汀在71岁接受访谈时把「智慧的核心」说成:接受世界的本来面目,却不放弃改变它的信念。斯图尔伯格视之为成年生活成熟的标志——认清生命的边界,同时不放弃它的可能性,这既是处世智慧,也是长期投资者的心理底色。
而在变化、不确定与混乱之中,很难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斯图尔伯格指出,大脑天生无时无刻不在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而越是在变化、不确定与混乱之中,预测就越失灵。这正是日常惯例的价值:它人为地在生活里圈出几个可预测的区域,让神经系统在动荡中有喘息之地。
我很乐意说出他的名字,因为我觉得他简直疯了。
谈到把睡眠当作「养生竞赛」的极端做法时,斯图尔伯格点名布赖恩·约翰逊这类人——连睡觉时都在监测身体数据,在他看来简直疯狂。他想说的是:把睡眠当成必须赢的比赛反而睡不着,过度折腾身体只会让本该修复自己的环节变成新的焦虑来源。
所以我认为,当你看向金字塔尖的人就会发现,没人在搞这些荒唐的养生花样,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时间。
斯图尔伯格观察到,真正顶尖的人从不沉迷于花哨的养生把戏,而是把时间花在打磨基本功上:数十年如一日地执行核心动作、保持正确心态、与对的人为伍。成就的差异往往不在捷径,而在这些朴素、重复、不性感的根本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