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钱走得更远?如何获得好的价值?
并不宽裕的成长环境,让麦克勒摩很早就养成了价值意识。价值投资不是后来学会的一套术语,而是把有限资源用到最值得之处的生活本能。
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钱走得更远?如何获得好的价值?
并不宽裕的成长环境,让麦克勒摩很早就养成了价值意识。价值投资不是后来学会的一套术语,而是把有限资源用到最值得之处的生活本能。
这个价格和价值,我要付多少钱?我能得到多少钱?
价格只是付出的数字,价值才是得到的东西。把两者分开,投资者才不会因为故事动听便忽略代价,也不会因为价格下跌便误以为价值同步消失。
如果你想表现出色,你就必须做更多的工作。
市场的平均回报可以被动获得,但超越平均需要额外研究、判断和情绪控制。真正的主动投资不是交易次数更多,而是承担别人没有完成的认知劳动。
这些人实际上确实想知道我是谁,并且,你知道,接受我。
麦克勒摩最终选择米勒团队,不只是因为投资方法,还因为那里允许她以真实的自己工作。好的组织文化会减少伪装成本,让不同背景的人把精力放在思考而非自我防御上。
人们讨厌坏消息到来的时刻,他们不喜欢,他们有这种反应过度的行为倾向。
坏消息本身会损害价值,但人类厌恶与恐惧常把价格推得更远。价值投资者的机会,常来自区分真实损失与情绪性超调。
价值投资的伟大之处在于你在一个低期望的有利池塘里钓鱼。
低预期意味着好消息不必完美,只需比市场想象稍好,回报便可能可观。重要的不是买入看起来便宜的东西,而是在被忽视的水域找到预期与现实的错位。
这些期望一定是错误的。他们必须是错误的,你才能真正赚钱
便宜并不会自动带来收益;只有市场预期确实错了,价格修复才有来源。投资论点必须明确回答:共识错在哪里,我凭什么知道,以及现实何时可能证明它。
如果你可以长期投资,是时候投资了。
恐慌时的价格优势,只有能承受短期波动的人才能兑现。长期资本的真正优势不是预测得更准,而是不被别人的期限、赎回与情绪强迫离场。
我们总是开玩笑说比尔有钢铁般的胆量。
逆向机会最显眼的时候,通常也是心理压力最大的时候。研究提供理由,仓位控制限制代价,而最终仍需要在群体恐惧中执行判断的勇气。
如果他相信公司,如果他相信业务,他就会根据证据改变主意。
坚定不等于固执。米勒可以承受价格噪音,却会在关键事实改变时更新观点;真正的信念应当以证据为锚,也允许证据把锚重新放下。
他形容自己在智力上是混杂的。
米勒不把自己锁在单一学派,而从商业、哲学、科技与市场中吸收有解释力的观念。跨学科不是堆积知识,而是让不同模型彼此校验,避免用一把锤子看遍所有问题。
如果我是对的,我能赚到什么?如果我错了,我会损失什么?
好的投资不只比较对错概率,还比较两端结果的大小。不对称意味着错误可控、正确时上行广阔;这让投资组合能容纳不完美判断,并由少数巨大赢家驱动。
一只股票上涨了 50 倍,这就为很多失败者付出了代价。
组合回报并不平均分布。只要损失受限,少数十倍、五十倍的赢家足以覆盖许多错误;因此既要接受一定失败率,也要避免过早卖掉能够持续复利的少数公司。
如果价格太高,你可以拥有一家伟大的公司,但这是一项糟糕的投资。
企业质量与投资回报是两道问题。再好的公司也可能被过高买价透支未来收益;真正的纪律,是同时尊重企业基本面和买入时隐含的市场预期。
从不同的人或不同的来源获得不同的信息,使你得出相同的结论,会增加你的信念和信念状态。
三角测量不是反复寻找同一种赞同,而是从彼此独立的来源抵达相同结论。当客户、竞争者、数据与管理层叙述相互印证,信念才不只是一厢情愿。